• 2008-12-13

    本地 - [其他]

    《本地》是西安一本民刊,这期有很多我喜欢的内容,也登了我的一些语录。
    感兴趣的朋友,可以找《本地》的主人“徒手刺客”免费索取。
  • 2008-12-11

    不博古 不通今 - [其他]

     

    心浮气躁、利欲熏心地充当了一回《华夏地理》的马前卒。

    结果在这里。一切都很不考古。很惭愧!

    http://www.huaxia-ng.com/0812/tomb/

    想看全部?报刊亭有卖,二十元一本。

  • 2008-05-09

    小雷 - [其他]

    我一直觉得小雷这个美国人,其实应该生活在中国,因为他可以写很好的中文,看起来他用中文能够更好地表达自己的内心,有如我有时候更能用英语表达自己母语所表达不出来的东西。当然,他的中文比我大英文强太多了,下面节录一段他写的邮件,供大家欣赏。

    覺得我人生在不斷變小,體驗的世界越來越少。簡單講-老化的過程在加速。照理,我對人生的感受應該同時變得更敏銳,更精緻,但卻沒有,我依舊地粗糙,糊塗。生活是一種旅行,我當塗轉錯了一個彎,雖說旅途中沒有絕對的〞錯〞,走到哪兒算哪兒,但是心裡面覺得很不對頭,彷彿那個轉錯的彎在很早很早以前,錯了一步沒即時改正,接下來的步都受其影響,都是錯的。我的錯誤在哪裡?是否能夠回去改正它?不知道。所以我好像迷失在我的生命中,不知哪個方向才是往前。手相的生命線剛好在中段變得微乎其微,也許正是這個意思。大自然有活化石,我是個活錯誤。

    雖然如此人生也的確有它的愉快,不是嗎?

    5月18日补记,

    小雷此次回来,每个人看到他都说,你怎么变矮了?他想了一会说,笑着说:可能因为你们中国人对自己的看法比以前高了。大家都呲牙咧嘴:原来我们中国真的崛起了!

    有人问小雷,你怎么会一直飘泊?小雷说,因为早年做了一个选择,一错再错,就回不去了。

    小雷参加了几个聚会,感叹说:北京的社会生活(social life)真丰富!在其他地方没有见过这样。

  • 2007-04-20

    与吴欣聊天 - [其他]

    W: 有时,我觉得我这是在和一个美国人聊天。
    L: 说中文的美国人和说英文的中国人。
    W: 没错!
    L: 最近遇到一些在美国呆了多年的朋友,大多保持着出国前的本色,反而留在国内的朋友想法变化很大。
    W: 我猜是因为美国文化强调自我,所以我们在努力发扬自己的本性,而中国人现在崇尚新概念,多变,机遇和挑战,这些反而比较接近现代艺术的概念。我觉得现在中国比现代艺术更前卫。
    L: 现在你们对杜尚怎么看
    W: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。简短截说,我喜欢他玩弄概念和反概念。在他那个时代,他打破了很多界限。要知道,打破界限是很难的,打破界限之后的胡闹是容易的。
    L: 近几年,时常觉得好像处在二十世纪的废墟上
    W: 你比我更有感触。你应该知道,在我的理解中上世纪四十年代之后世界是一片瓦砾,八十年代有一次比较短暂的重建。但目前我还是很难看得到,当代人类社会的基本价值观到底是什么。
    L: 这个重建工作还没有什么眉目看起来目前?
    W: 因为没人想要重建,我相信人只有在最黑暗的时候,才能看到光亮。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王小波。
    L: 喜欢他的文章 小说觉得一般。
    W: 他不是一个作家,他是一个思想家。
    L: 我觉得他开了一代风气 但开得不够开
    W: 他不大懂得怎么写,怎么编排,但他认识到他需要表达,他就表达了。
    L: 但还是要有足够的艺术再现、创造和审美能力
    W: 以我的理解,他只是开始睁开眼睛看世界,但他远远没有到找到答案的阶段。
    L: 我觉得他有些能力不够,虽然他要表达的东西基本没错。
    W: 完全同意,我能看到他的精神,赤裸而不畏惧赤裸。
    L: 现在很多四五十岁的人也开始自称公共知识分子,其实他们和王小波都是差不多大的一辈人。 所以王小波应该还是有很大一个人群的基础,他不是一个孤立的人。
    W: 上世纪二、三十年代的知识分子在努力寻找人类的精神家园,而不像现在的很多人只在乎名利。
    L: 二、三十年代海归们对国家比较有想法,现在的海归就缺少那种精神。
    W: 我不是反驳你的观点啊,但现在大部分海归都不是人文学科的,百分之九十九是理工科学生。
    L: 你想得挺明白的,应该回来教书。
    W: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,不过我现在的工作也还行。我在大都会博物馆的老板虽然不大喜欢我,她认为我太逻辑,不过她还是放手让我去照自己的想法去做。我有很多时间在波士顿,还有很多时间在中亚那些地方转悠。我的旅行生活大部分情况是,我坐在一辆破车上,旁边几个当地人,我看着外面的戈壁,好几个小时一言不发——思考。有时候我自己驾车穿越沙漠,想着自己随时可能会死,反而不怕死了,呵呵。
    L: 你回来吧,中国更需要你。

    注:吴欣原文为英文,此处做了适当翻译和整理,并有删节。

  • 2007-02-11

    还有没有布瑞弗 - [其他]

    这半个多月,不慎加入奥美出名的摩羯替母做弗瑞,四个工作狂星座的人在一起,互相没个提醒,越做越累,越累越做,如此恶性循环,劳而无功,头痛愈裂。自二千年和桂枝雪松(此二君皆是摩羯座)各自单飞以来,还从没有因为工作的事情这么累过。而工作并不顺利,不禁置疑起自己赖以糊口的专业来。发短信向杨霄求证:

    我:广告公司真的已经没有布瑞弗?

    杨:有吧 ……

    我:有就好,这是信仰问题。

    杨:在我看来布瑞弗是广告公司的一切,前段市场分析数据、后端创意都可以外包,而布瑞弗则是反映了各家公司的特色。

    我:是啊!客户一直也在追问,为什么找了号称最好的广告公司,却迟迟拿不出自己的观点和判断。广告公司毕竟不是顾问公司,必须勇于提出决定并对此负责。

    杨:不写布瑞弗就意味着用创意来反复试探客户要什么,这样的做法不可接受,因为创意是公司最贵的成本,从财务上来说是极其荒谬的做法;不写布瑞弗是把责任推给流水线后道程序的创意,是可忍孰不可忍?!(最后一句牵扯人名略有修改)

    我:你的回答对我很重要。记得当年……

    (以下删去怀旧牢骚短信数条)

    杨:这里面有更多深层次的原因,你看看谷歌的关键字广告,以及网络上到处飞扬的挂旗广告,这些哪里用得着布瑞弗?现在是“到处存在”的意义大于“观点是什么”的时代,有概念的创意还会存在,但越来越是奢侈品,大量的东西还是提醒式的酒幌之类的东西。这也跟目前市场上的品牌大多进入成熟期有关,需要传播新概念的品牌越来越少。而在网络时代的初期,用户如何、以及在何地接触到一个讯息,往往重要过讯息是什么。

    我:你说的很透彻!新媒体,新市场,打破旧秩序。新浪潮,新人类,淘汰旧信仰。不知出路何在?

    杨:有三种人。一是沉入海底的沙子(好像在说我lonelysands),新的浪过来已经与他无关了。二是混过浪头的人,即便本人的资质平平(只懂得凫水),也能侥幸被浪冲向岸边,如今网络上的新贵即是。还有一种人,就是我们曾经说过的“弄潮儿向潮头立,手把旗杆脚不湿”,不好也不坏。

    我:前途未卜……我只知: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
    杨:前途尚未卜,往事已如烟。似乎要这么说了现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