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5-06-11

    街坊 - [思前想后]

    楼下街坊上来送纸条:本人家要装修,请给予理解。谢谢。我和他聊了一会儿,终于得知为什么今年家家户户要装修。

    他说,这个顺源里小区是目前北京市仅存的离三环最近的小区之一,地价很高,如果再算上装修费用,拆迁费就更高了。但目前还没有定下来拆迁时间。

    他说,我住的这个房子以前是给朝阳区的一个干部装修的,但他后来没要,连看都没来看过。

    他说,这种装修根本不适合这个房子的格局,很笨,很压抑,不适合创作人员。他坚持认为我是搞音乐创作的。他建议我把墙裙全部刷成白色,有利于启发思考。

    他说,自从我搬来之后,他每天都睡得很好,因为我走路非常轻,几乎听不到声音。我说,我经常放音乐太大声,肯定吵到您了,他说没有,他喜欢音乐。

    他是一个中等身材的河北人,脸上有西红柿黄瓜的气息。

  • 2005-06-08

    麻木 - [游花浪子]

    成都办-老祁那儿-波楼-阿苏卡-粥家庄

    在每个地方喝酒,从晚到早。

    喝得慢,跟喝药一样,任酒精销骨蚀髓。

    起床,想写点什么。

    自觉麻木不仁。

  • 碧塔海看不到人,连个活物都少见,最多两只蝴蝶,一茑松萝,一丛蘑菇组成的“Little Kingdom”。

    然乌的林可夫机器操作起来很慢,云南的云在七月变化又很快,所以我大部分时候不得不坐在石头上等。不过我渐渐学习到观察微小事物的方法:你必须凑近才能观察,你观察的时间越长,你所能观察到的细节就越多;我还学习到:大面积的重复、变化微小的色彩,看起来会让人感觉安全舒适。比如:松林或竹林、苔藓、落叶、草海。

    可这并不是我观察事物的固有习惯,我的习惯是野蛮的、神怪的、文学的。我倾向于忽略植物的价值,抬高动物的价值,而对待动物的态度是:它是否会带来危险,如果没有危险,它是否值得捕杀;突然的光线变化,会让我觉得似有神迹;看到横卧的死树,巨石,首先想到的是比喻,到底是像一只老虎、一条龙、还是一头牛。

    然乌对文学化的比喻极为不解,他认为把石头看成老虎似无太大必要。

    我们用了一整天时间,绕湖走了一圈。天黑之前,到达一个供旅游者休息的别墅旅店。这家旅店的外观完全西式,低矮的尖顶木屋,油漆的颜色很漂亮,在湖边松树林里远看非常的加拿大和澳大利亚,可惜它的设施极为糟糕,没有热水,被子是潮湿的,食物是店主习惯的,没有基本的通信设施。我们还在院子里发现了大量店主私自捕捞的一种当地珍稀鱼类。

    不过这毕竟是一家旅馆,而且,这个季节,我们是仅有的两名客人。傍晚时分,我们坐在森林木屋的房檐下,看了一会儿夕阳,喝了我随身带的红茶,趁天黑睡了。我睡了十几个小时,第二天起来,疲倦一扫而光。

    收拾收拾,一大早,散着步,走出碧塔海。

  • 2005-06-05

    郎才女貌 - [思前想后]

    今天听说社会主义学院有一个青年教师,患有嗜睡症。他小时候递煤球,竟然能睡得着;擀饺子皮,擀面杖能掉在地上;骑自行车能睡着;坐公交车,能一路握着小偷的手睡着;高考能睡着;工作要被提拔,能在老板面前睡着,拿圆珠笔扎大腿都不管用,简直没有他睡不着的时候。

    我想,睡觉是逃避社会责任的良方,在关键时刻睡去,总比甩手走人要智慧和优雅得多。而他竟也有太太,他太太,能从二百斤减肥成功到一百斤。可谓郎才女貌。

  • 2005-06-04

    二千二百元 - [思前想后]

    再说一件好笑的事。

    丽江有个酒吧的兄弟,也喜欢玩乐队,叫苏琦,他的酒吧名字,叫蓝页。我每次去丽江,都在他那儿。他长得很好玩,每次想起他,就觉得很快乐。

    苏琦迷上了重金属,他在网上找到一款二手吉他效果器,又不放心那人,于是让我帮忙交钱、验货、邮寄。我一一照办,过几天,他发短信说,已汇了二千二百元给我。

    今天,我竟以为,这二千二百元是我赚的。

  • 2005-06-04

    艺术家 - [思前想后]

    想起一件事。

    前两天和老陈、老梁等吃饭,又是为人民服务。

    主题是欢送滔1。

    席间发现老陈换了手机,手机桌面赫然是凡高。

    十几年前的一天,在西大,老陈刚看完《凡高传》。

    他惊恐地对我说:“千万不能当艺术家,当艺术家要割耳朵的。”

    我吓一跳:“是吗?”

    老陈接着陈述:“可不是,发疯是肯定的,自杀在所难免,川端康成……”

    我指着他的手机桌面,问起这件事。

    他答:“我说过吗?”

    我说:“你说过的”

     

  • 2005-06-03

    禅宗 - [思前想后]

     

    想了,等于写了。

    点了,等于吃了。

    ……

  • 2005-06-01

    ......其后 - [看听读]

    早八点起床,写一些内容提要,中间马桶坏,叫工人来修。

    中午头晕,看《其后》,停了几次看完,终于头痛。

    小睡片刻。

    上网查夏目漱石,头又晕,又一个倒霉蛋儿。

    预备做一个月广告。

    以后,以后再说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5-05-31

    新酒吧 - [思前想后]

    南街Happy House在后海重生了。小张在,他更帅了,酒吧名叫后海红。

    Happy House的台球、桌球和音乐,后海红都有。

    没有一点和文化沾边的东西,纯娱乐。

    而且,还有阿苏卡才有的北京扎啤,只是贵了一点。

    输哥儿从云南回来了。他晒得像黑人。我们并肩打球,三局皆输。

    我问:你将来开酒吧,什么风格?

    他答:所有的风格。

  • 2005-05-29

    多多少少 - [游花浪子]

    昨天见了很多高人,聆听了很多高见,最后差一点跟去北兵马司(我听成了BABY FACE)的一个大宅门Par一晚上。还是回到阿苏卡比较舒服,毕竟是主场嘛,都是自己人,喝一口扎啤,气定神闲。

    晓春带来一对瑶族姐妹,后来一问才知道是为了加十分考民院冒充的瑶族。姐姐的眼睛很吸引人,仔细一看果然有诈,不仅是左眼大右眼小,而且左眼单右眼双。为什么怪怪的人,总是更有吸引力呢?

    晓黎让一个安徽来的作家画“爱的坐标”,他看起来流氓极了,真不知怎么混进的作家队伍,竟出了一摞书。画完了一看,他是阶梯型的,不过现在也已经在深渊里了。孙导演于是强烈建议加上负轴。

    孙导演说起了一个男人一生可以进行多少次性生活的问题,他见过一个意大利老头,自称在一年时间内,每天五六次,我们都不信,但晓春认为有可能,他还说了一句让我们心惊肉跳的话:“这个世界是守恒的,有人多,就有人少”,大家听了默默不语。

  • 2005-05-27

    798标语 - [照片]

     
  • 2005-05-20

    黑暗面 - [思前想后]

    《甜蜜的生活》今天分三次看完了,很容易看,好像是在镜子里端详自己。

    《星战前传》今天也看完了,99年到现在,也是分三次,也很容易看,讲人的成长。

    吃完宵夜,正是黎明。

    二十世纪终于过去了。

    但愿如此。

  • 2005-05-19

    良师诤友 - [思前想后]

    接着上回,三天看完《诗学》,张口闭口,亚理士多德长,亚理士多德短,言谈举止,自超凡脱俗。

    这叫余音绕梁,齿颊含香。

    还买了一本送小萌,题曰:性格应该好。

    他翻开扉页,惊道:你说我性格不好?!

    我说:哪里哪里,我说的是你塑造的人物,性格应该好。

    他遂引我为良师诤友。

  • 2005-05-17

    - [照片]

  • 2005-04-28

    人际关系 - [思前想后]

    1,第一次成功地和出租汽车司机吵了一架,因为最后一句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,而不是他的。几分钟之后,他诚恳地向我道歉,我接受了。之后,我们也没有假意攀谈,下车时,他说再见,我说谢谢。原来吵架是可以解决问题,并不往心里去的。我以前竟然不知道。

    2,我哥哥向别人介绍我说,这是我弟弟,我同父异母的弟弟。我也点头,是是是。他上次没这样介绍,引起了别人的误会,因为他改了姓。这次他这样介绍,我又觉得他不是我的哥哥了。而我们又是那样相似。以后,我们该怎样对外介绍呢?

    3,酒后,在鼓楼四方家常菜吃宵夜,吃毕我结帐,四十元。输哥儿用手指着我说,他都快破产了,你们怎么还让他结帐?老包很不好意思地说,是他主动要结的。晓黎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,想他的心事。他们是多好的哥们儿啊!他们又分别是多好的导演、制片人和编剧啊!

  • 2005-04-23

    城市晚风 - [游花浪子]

    最近的天气好得,大家都习惯了而不觉得好的程度,但我还是觉得好,为人在世,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我要珍惜这大好的光阴,好好学习,生活和工作。

    昨下午,发狠把《故事》第一章学了一遍。是认真学的,是用笔戳着一句一句,遇到重点就画下来,并且是拿一张白纸做了读书笔记的。这种读书法,也只有在高考前用过几天,极不自然,极不舒服。但《故事》一书既然是教科书,也只能这么个读法,不然如此枯燥乏味,怎么看得进。

    读书笔记做了八条,现在还能记住得有:

    1,故事是人生的设备(如冰箱,洗衣机一样)

    2,故事是生活的比喻,故事必须像生活

    3,文学天才的材料是话语,故事天才的材料是生活本身。这两种天才各不相同,毫无关联。

    第一、二条是定义,没得说。第三条,有贬低文学之嫌,还需仔细甄别。

    小庄来,要了一杯咖啡,一杯水,准备兑着喝,最后还是觉得难喝。他问服务员,用的什么咖啡豆,服务员答,她不是吧童,不知道。小庄见她的人白净可喜,也不恼,只说,你的回答很妙。

    坐在金谷仓的天台上,四野是深深浅浅的绿,吸一口氧,往下看,汽车行人,举止从容不迫。

    小庄悲喜交集地说:这一区真他妈的,有一种中产阶级的优柔寡断。蓦然想起大学毕业时,老陈写给我的信里说我有一种:优柔的执着。后来偶然看到,优柔的执着,是苏芮的一首歌的名字。想我这一生,纵没有汽车洋房,也终究摆脱不掉中产阶级的干系了。

    空长了一副浪子心肠!

    谈了一会儿,总算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原来他是想拷一些游花浪子图文,用在《时光baobao》。我说,那你得注明出处,我既写东西,当然也希望更多人来看。他说,那没问题。遂都不再谈宏图大志。

    末了,小庄请吃鼎泰丰包子,竟然要一百多块。他说,第一次来也觉得不妥,都是包子,为什么贵人家十倍,后来转念一想,都是包子,为什么不能贵人家十倍,于是就来第二次。

    鼎泰丰的客人,按照小庄的话说,就是那种,学理工科的,清华或哈佛,走到哪里都一样的,台湾或疑似台湾人。我看到的是,戴无边眼镜的,脸圆圆的,面色红润的,举止温和稳重的,随时准备高谈阔论的,随时准备买单或打电话叫警察的,无法长久吸引小姑娘目光的,误认他乡是故乡的。这些人看起来是如此亲近,你却无法和他很亲近,他们自有一种冷漠世故,六亲不认。

    散步。晚风和煦。我买了一罐啤酒,边走边喝。小庄不喝酒,小庄吃梦龙冰淇淋。

    我越来越喜欢新源南路了。这条路,不像北京,不像上海,不像广州,恰似我心目中的大都市。

    我和小庄,都是中等城市附近的小镇上长大的。他身在大城市,心在高山流水,深宅大院。我原也喜欢这些,后来灰了心,只要有个干干净净的绿树,街灯,高楼,电车,就心满意足了。

    晚上和小雷音寺去听幸福大街的专场。一时兴起,买了一百多块钱的碟。幸福大街有一首歌叫做《女儿》,挺好听的。坚持到最后,听完了,就去老祁新店,名叫“南街”的,去捧场。再去阿苏卡打球,喝扎啤,喝得困了,就回来睡了。

  • 2005-03-28

    何可衣 - [游花浪子]

    下午,当我坐在何理群充满西晒阳光的阳台,从好几种原汁葡萄酒以及枸杞鹿茸泡的白酒的微醺中醒来,当我把视线降低,降到不足一米时,我就再一次看到了何可衣。

    她是一个天生的舞蹈家,她用身体,而不是语言,提醒着这个世界,她的存在。当她在白色的地板上跑动的时候,所有的视线都被她吸引,她迅速而轻,穿得像一个明星,她的眼神,忧郁坚定,她肌肤胜雪,而又十分结实……

    她有一个多么好的爸爸,何利群抱着她的时候,我必须把视线升到最高,何的两条仙鹤长腿,支撑着和他紧紧连在一起的他的女儿,他们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整体,何可衣,像是一颗长在大树上的小树,或是端坐在高山崖畔劲松窠臼中的小鸟……

    她当场让一屋子三十几岁,尚显年轻的大人们黯然失色,我们吃了些什么,我们说了些什么,我们都完全忘了。

  • 2005-03-23

    金钱美女 - [思前想后]

     

    今天从取款机取钱,竟然取丢一千

    女模特一笑,我又多给摄影师一千

    一共损失两千

    我真是一个“钱痴”+“花痴”

    一见“金钱”“美女”,我就晕了

     

  • 2005-03-16

    飞机上 - [游花浪子]

    此刻,我在飞机上,当然是正在飞的飞机,再过一个小时,我就到成都了。

    我旁边坐着一位数学家,他在用和我的ThinkPad差不多的一个ThinkPad做数学题,他的屏幕上,写满了天书般的符号,他的样子,挺书卷气,我情不自禁掏出家伙,要和他比比,谁更书卷气。

    那边有一个挺可爱的姑娘,她的头发又长又软,她穿着一件非常厚的,红蓝白三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还套着一件灰色的坎肩,她用一只手指撑着头,和临座的一个花白头发的生意人闲谈。这场谈话明显话不投机。她用一双弯月般微笑的眼睛,期待地向我和数学家这边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身体很不舒服,老毛病,化扁,下巴两侧肿得老高,有经验的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。而且,我的嘴唇也破了,先是上火,起皮,我嫌难看,狠命一撕,撕下来一大块皮来,至今还未愈合。

    我脱下那双我引以为荣的双层牛皮靴子,感觉好多了。

    我现在怀疑这双靴子是让我浑身着火的主要原因,我穿再少都不觉得冷。

    也可能是这几天过于忙乱,也可能是这几天都没睡好。

    我自己的身体,我还不是十分了解。

    我快感冒了,我的免疫系统正在全力抵御乱哄哄的外部世界的疯狂进攻,不知能否获胜。

    回想昨晚和今天,精神还是很愉快的,就是身体有点受不了,要是我能年轻十岁就好了,可以不惜代价地生活,我要是能年轻二十岁就好了,可以不顾后果地生活。

    前座的人挤得我几乎打不出字,数学家敲打键盘的姿势明显要比我帅嘛。不写了。

  • 2005-03-11

    遥寄颖岚 - [与诗歌有关]

    下次
    如果恋爱
    千万千万
    千万不要走开
    不要去旅行
    不要为了钱和名
    去外地出差

    爱或恋爱
    就是一两天
    人也就活这一两天
    和千千万万个岁月无关

    下次
    如果恋爱
    千万千万
    千万不要自己瞎猜
    不要和人提起
    不要问别人
    此人可不可爱

    爱或恋爱
    是一两个人的事
    宇宙起源于一两个人
    和千千万万个别人无关

  • 怎样就算是“回”北京了?

    要去过金谷仓、书虫、阿苏卡(或幸福花园),吃过浙江菜,饮过广东茶,听过几拨朋友谈艺术理想,创业计划,终身大事……才算吗?

    要开过几次会,写过几个广告脚本,讨论过几个投影文件,在写字楼外面狠狠掐灭几根烟,接过几个莫名奇妙的洽谈电话……才算吗?

    或者,要关注奥斯卡颁奖结果、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提名、没完没了地演出活动、八卦消息和丑闻……才算吗?

    德懋功的水晶饼还剩下两个半,厨房笼罩在腊羊肉和油泼辣子的香氛下,白天节衣缩食,晚上暴饮暴食,睡觉还不够踏实稳重,浅浅地,警觉地,以为睡在街上,洗澡时,有沐猴而冠之感。有什么,比这些更重要?

    生活要有变化呐,房间布局从八十年代,一跃倒退到三十年代,标志是:明堂置一桌两椅,床隐在狭窄角落。好在还有个阳台,靠着阳台是双人沙发,可以看报纸,喝茶,抽烟,打盹。

  • 2005-02-27

    my flower of 2005 - [照片]

  • 昨天看张楚演出,虽然早退了,也已经十一二点了。一天还只剩下半个小时,除了睡觉,还能做什么?

    昨晚太扯了!不知不觉间灌进三瓶青岛,抽掉半包香烟,在无聊的等待和窒息的空气中虚度了三四个小时,纯属浪费生命。

    张楚唱了些老歌,以《造飞机的工厂》那盘为主,早退的时候,正在唱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十几分钟后,雪松同学打来电话说演出已经结束了,要求继续喝酒。

    张的歌迷看来在99-04年这长达五年的时间里,也和张一样毫无作为,否则,掌声怎么可能那么热烈,呼声怎么可能那么强烈,这不是“怀旧”两个字所能原谅的!

    我不大明白,如果没什么特别需要的话,何不早早开始,早早结束,半个小时结束这场虚张声势的仪式。为什么一定要加入那么多暖场演出?为什么一定要撑满整个晚上?为什么不能直接走上台,跟大家说实话:我,张楚,又回来了,我给你们唱几首老歌,然后,放点我这几年喜欢听的音乐,大家喝酒,聊天,好吗?为什么不能说,我这几年没干嘛,混得不大好,你们呢?为什么要说,这几年我和家里人在一起,才感到亲情的重要?亲情!这还用说吗,用在另一种感情面前提及吗?一个人,可以反对十年前的观点,但是,你至少得拿出能表达你现在观点的理由。张楚,你的嗓子那么迷人,就算你不再厌倦生活,也不用这么讨好生活吧。你在任何时候,都是一个好的歌手,和词曲作者,没什么好羞愧的,无论这几年发生过什么,你所有拥有的,还是你的身体,你的想象力,怕什么呢?张楚。乡党。

    教训:如果有不好的预感,本能的不情愿,就一定不要去做它,行动之前,一定要先问自己,想不想?该不该?能不能?像张楚的这个演出,就属于不想,不该,也不能去的。

    今天起床后,老陈约去华都饭店饮广东茶,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他的朋友小汤。小汤和我们同年,各处都还没个着落,看他的样子,也儒雅,谈吐,也不俗,为什么也诸般不顺利呢?这个社会是怎么了?难怪老陈一直叹:豺狼当道!豺狼当道!

    向老陈讨教iPod Shuffle到底有什么好,他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,被我逼问之下,最后只好说,这就是小毛说的,听小津安二郎说的,生活上随大流,艺术上坚持己见。

    我有些不以为然,我心说,生活随了大流,艺术上怎么还能够有什么非坚持不可的己见呢?啊?还有,各有各的生活,哪有大流可随呢?但时候不早,我得去开会,只好走了。再约老陈过两个小时谈,他们也要散了,改日吧,他说。

    开会,开完会吃面,说了很多不想说,不该说,也不能说的话,再回来,再沉默寡言,也已经九、十点了,让我先泡杯茶先,晚上似乎应该喝碧螺春。

    ……

    想起来了。iTunes放到了自慰,想起来昨晚还是有所收获的嘛,昨晚雪松介绍我认识了前自慰乐队(现叫零壹)的前贝司手贾佳(音。现为某互动公司Action设计),我似乎看过他演出又似乎没看到,不管了,反正我们聊了一会儿,他问我要了一支烟,他说 SUBS的音乐其实很老,我说我听得少不知道。其他,说了些什么忘记了,反正,相处挺愉快的,天下摇滚是一家,我从没见过一个令我讨厌的,摇滚的人,包括各种跟摇滚沾亲带故的人,如崔健所唱的,滚动的蛋、蛋、蛋……

  • 2005-02-25

    Color of Chang'an - [照片]





  • 2005-02-07

    LULU - [思前想后]

     

    在家两天,两天都和LULU一起顽。

    什么叫豆蔻年华?什么叫粉雕玉琢?你见了LULU就知道了。LULU十四岁,我三十四岁,中间正好隔着一个漫长的青春期。

    老梁,马情圣见了,都说一看就是我们家的人,一看就是个文艺女青年。我说那当然,她是我家长房长孙女,身材细长,头发黑,牙齿不整齐,免疫力低,都是我李家基因,只是她从母系得了雪白皮肤,比老李家人,更胜一筹。

    LULU走路飞快,和她的爷爷,我的爸爸,以及我的爷爷,她的太爷一样快。

    这三个人走路,我是一个也赶不上。

    她喜欢一个人漫步,小寨的每一个小店,她都是去过的,有时自己去,有时也跟同学一起去。她带我去万邦书吧,她说她是那里的会员,可以打八折,她常在那里闲坐,看一天书。她说那里的营业员很好,要什么书只管问,不像汉唐图书城,四五层楼的分类,让人晕头转向。

    我向她推荐诗集,她单挑了聂鲁达。里尔克,海子她都不喜,她说她喜欢充满感情的诗,比如泰戈尔。我又推荐《挪威的森林》,她翻到第一页,指着说“37岁的我”那几个字,说:他比你大。我带她看《功夫》,她只说:没想到这么夸张。

     

    我想她最感无聊的事,是自己的名字。她出生的那年,她那个双鱼座的爷爷,正痴迷玛丽莲梦露,遂为自己的第一个孙女取名梦露。她的妈妈,当然不喜这个名字,她从妇产科的住院部往外看,正好看到外面雨加雪,遂坚持要有一个雪字。LULU的名字,就成了——李雪露。这个可笑的名字,叫了她十三年,直到她长得亭亭玉立时,她的父亲,才意识到,这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好名字。而这时,姓名学已成为谋生工具,取个名字,要花好几百元。她被叫做,李明轩,李亦真……而她只是不恼,好像这些名字全部与她无关,叫什么都无所谓。

    她的单纯,是世间万事万物都无可奈何,只有去自惭形秽。

  • 2005-02-04

    新年新打算 - [微薄之言]

     

     

    做一个博客 养孟尝三千

  •  

     

    无论我们曾经拥有过什么,还是会相信
    很低很低的人生,才是真正的人生
    痛苦不堪的感情,才是真正的感情
    酒后吐露的狂言,才是真正的心声
    无法摆脱的怪圈,才是永恒的宿命
  • 2005-02-02

    酒后 - [游花浪子]

    树杈倒立如毛细血管,窗外寒风能切开钢板。

    黑夜还是比白天温暖,夜行人不受阳光欺骗。

    吃了一碗烂肉面。

    在一本叫做北京在北的小册子看到,张楚春节后要在愚公移山演出,他并且说:可能演的不好,但已经看到了希望之光。他还说:人不能总是沉醉在“爱与脆弱”里。

    打球也打不过李成风,他动作既不标准,反应又不敏捷,但他有胜利者的气质,还没开打,我已经输了。

    阿苏卡没有输哥儿唐,是多么沉闷无聊!

    所有人都在问:唐……唐在哪儿?

    两三桌不认识的酒客,老巩和他的台湾老乡。

    三人日,带着从密克斯泡来的中学生物女教师,只一日,就宛如夫妻。

    ……

    开始和生物老师玩拆积木,色子,半个小时内喝掉两大杯扎啤,浑身酸软欲吐,忍一忍,也就忍住了。

    最后来了个西班牙人,到处指认电影海报,卡门,斗牛士,我的秘密之花……我以为探戈也是西班牙的,他使劲摇头,不,不,不,探戈来自阿根廷,他不停地用英语重复。

    三人日最后对说我:什么都好,就是太喜欢琢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