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4-11-06

    Bella没有了 - [游花浪子]

    今天杜老板发短信说今天是Bella最后一天,邀我去坐坐。他还说:接下去是个老外做越南菜。我回说:我在外地,去不了,唉呀...

    从第一天开张我就坐在那儿了,三年多了,说不在就不在了……

    好象应该写一篇祭文,改天吧。

  • 2004-10-18

    2 friends - [照片]

  • 下午,从烟袋斜街溜出来,在混乱不堪的地安门外大街上打了好几通电话,当然也有发短信,还是找不到人玩。当下觉得自己像是个保险推销员,被潜在客户一个一个拒绝后,浑身燥热,脱下外套挽在手臂上,站在马路边四处张望。

    没有理由再乘坐出租车,在地安门商场门口研究了一会儿站牌,最终决定乘坐电车前往景山东街下车,然后再徒步走到美术馆、三联书店。

    住在北京唯一的好处,就是不停的有展览、音乐会和舞台演出。身为一个外地人,如果不小心错过了什么著名的文化活动,总是要惋惜地,至少要在表面上惋惜地叹息一声,啊?我怎么不知道!

    不小心从中门上了车,被人呵斥到前门买票,忘记了原来这是无人售票车。

    从景山东门下车,看到无数戴着红色帽子的旅行团员正散落在路边休息,本想改变主意,买几份报纸到景山上去看,回想起来景山上的夕阳还是挺好看的,结果那一带竟然没有卖报纸的小摊。

    沿着沙滩附近的胡同慢慢走,其间经过了京师大学堂的旧址,西安交大办的红墙宾馆(redwall hotel),前方就是文物出版社。

    在文物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盘桓,看到张忠培执笔的《华县泉护村》时隔四十年终于出版,售价八十元,抱着书摩挲了一会儿,看了前言后记和黑白图版,借口书架上考古发掘报告过多没有空间放弃了。临行又翻看了曹兵武的新书,写得甚是无趣,遂两手空空离开了。

    老远即见吹笛少年的挂旗悬在电线杆上,心想与众乐不如独乐乐,遂买票进去参观。由于走错了路,先看到的是中国写实主义油画展,里面无非是裸女或盛装女像,不然就是农民,只有一幅与狼共眠的裸女还有些立意,交股而眠的样子让人想起金瓶梅。

    在法国印象派画展里面转了三圈,走出来坐在阳光下的栏杆上抽了两棵烟,反思自己浑身上下浸透的中小资产阶级趣味,感到越发空虚和寂寞。

    这些画是自幼熟悉的,只是从前看到的是劣质印刷品,今天看到的是原作。如同先听过很多改编过的轻音乐德彪西,再有幸聆听现场演奏一样。心里不停地掠过一个声音:太迟了!太迟了!我悲惨的童年!我悲惨的青春!更可怕的是,我还未来得及接受美的基本原则,已先接受了如果打破这些原则,还未学会原则,先学会了反原则。

    我对法国印象派的印象就是:反原则。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些画被当时的主流学院派所拒斥。

    1,这些画热衷于描绘庸俗生活和浅薄情绪,拒绝高尚的精神追求。

    2,这些画教唆观众沉溺于片刻的自我心理满足,试图以此忘却存在的根本问题。

    3,这些画看似是旧传统的颠覆,实则上是艺术上的堕落。

    在心里狠狠地痛骂了一回法国印象派和深受其害的自己,感觉舒服一些了,就走到三联书店准备接受下一轮洗礼,不想碰到死党也正在此处彷徨。

    我和死党在一起就总想放些人间烟火出来,一个人寂寞还勉强可以自处,两个以上还寂寞就显得有些恐怖了。

    在楼下看到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单行本,被添了很多插画进去,等线体排版,一望可知是从不读书的新派美术指导所为,遂当众嘟囔了一句:操!放回原处,正巧被身旁一位貌似一个我熟悉的陕北姑娘的姑娘拿起,做势要买的样子,我脸上顿觉无光,直言劝道,这本还是不要买了,这个版本不好。她问,是翻译不好么?我答:是排版不好,以前有个和《夜色温柔》合在一起的版本较好。她说那本她曾看过,是不错。我心想有门儿,于是找机会约她和她的女友一起去楼上喝咖啡。她的女友说她今天生日,我说那岂不是更有理由好好玩玩了。

    一个人变两个人,两个人变四个人。看来书店还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,不像美术馆人人面有菜色,被美术家搞得失魂落魄,唯一的互动就是拿各种相机狂拍不止。

    两男两女在楼上坐定,点了酒水,顿时想起一句歌词:

    年轻的朋友一见面,比什么都快乐,溜溜的他呦,他呦我呦……

    幸亏死党话多,撑了两个小时,等到了另外两名死党的到来,接下来是吃饭喝酒时间。

    一开始喝酒时间就好打发多了,很快姑娘们要回家了,好姑娘会按时回家。

    去老巢又喝了杯酒,一行人昏昏欲睡,纷纷回家睡了。

   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,too much culture today, 我回味着酒桌上的评论,睡着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4-10-13

    过热的一代 - [思前想后]

    71年出生,78年受教育,84年谈恋爱,92年找工作……每次都过热(虚圆)

    千禧年(实圆)开始平稳,我辞职了

     

    *图表来源:中国经济增长的新轨迹及其未来趋势——刘树成

  • 2004-10-10

    京城夜 - [游花浪子]

    关上家门,打开车门,发短信呼朋引类:已进京否/出站还要半小时/噢—那我比你先到(典出刘文正《迟到》歌词)/老李已到/那我先打他/好……喝酒去/就来先洗个澡……阿一明天走了/一起见见/多从山西回来了麽/回来了昨天回来的……

    靠边停,靠边停。司机照例要多走几十米,多收一块钱。

    打开阿苏卡的门,熟悉的光线、熟悉的音乐、熟悉的面孔,同时有几桌人和你打招呼,请你坐下,喝酒,问谁谁谁在哪儿,谁谁谁又在哪儿,要不要叫他过来。

    叫一大杯北京扎啤,叫四个人围一个桌子打球。桌上足球的运动量仅高于打麻将,但所有的规则、技巧、心理素质、团队精神和一切正式和剧烈的运动项目别无二致。

    间歇谈论一下最近上映的电影,某某人的某某事,感情或金钱,饿了吃一碗牛肉面(等同于《茶馆》里提到的烂肉面)

    有成双的伉俪,离合的男女,但这里永远是友谊第一,分手的人可以兄妹姐弟相称,父女母子自况,总之不要伤了和气。

    这是京城的夜晚,不醉不归。

  • 聪明的一休生在佛国,自幼以念经打坐为事,自然觉得佛界易入,魔界难入。川端康成六七十岁的人了,欲海沉浮那么多年的人,也说佛界易入,魔界难入,简直不可思议。

    想来想去,这里面恐怕有个文化冲突的问题。川端康成晚年,西方文化在日本如潮水泛滥,这在坚守东方美的川端兄看来,几乎等同于置身魔界,把日本传统看作佛界,把西方文化看作魔界,这也许是晚年的川端康成和一休和尚深有同感的原因吧。

    川端康成一生致力于打通东西方心灵的隔阂,最终力有不逮而自尽身亡。最近听说北大有个教授提倡:走出中西古今之争,融汇中西古今之学。说得轻巧,做起来恐怕是太难了。

  • 2004-09-28

    但愿人长久 - [照片]

    在泸沽湖里格那边,碰到的一个纳西族小姑娘,好像是来找某个客栈老板的,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她那天为何穿成这样。

  • 2004-09-25

    大器免成 - [看听读]

    翻出上海古籍出版社的《老子译注》第四十一章:

     

    大方无隅,大器晚成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……

     

    陈柱说:晚者,免之借。免成犹无成,与上文之无隅,下文之希声、无形一例。无隅与大方相反,希声与大音相反,无形与大象相反,故知免成与大器相反也。晚借为免,义通于无,犹莫本朝暮本字而训为无也。

     

    《帛书》乙本“晚”正作“免”。甲本残。

     

    四年前,只看到最下面一行,便自以为得计,到处说大器免成,今天再来看,原来那个陈柱,早已把一切都说尽了。且始知晚借免,暮本莫,天色已晚(免,无),日暮(莫,无)。

     

    学海无涯,头晕。

  • 2004-09-25

    向导 - [游花浪子-外]

    他是一名向导,只有和我在一起时,他才是一名向导。其他时候,他是康巴子弟、活佛的子民和邻村的帅哥。他赶马和烧茶的技术一般,也仅仅是会而已,认路和社交的本领还不如我,但我还是乐于雇用他和他们家的马,我受够了旅途寂寞,他也正无事可做。

    我们不骑马,马上驮着些毯子和吃食,还有我的旅行包。我们跟着两匹马后面慢慢走,一人手里拿一根折来的树枝。有时,他会突然着急起来,说还是快些走吧,天黑之前赶不到山顶的牛棚,我们就完了。于是我们一起拿树枝打马,一阵疯跑。

    这样过了三天,我们到了下一个村子,分别的时候快要到了。当晚在乡政府歇宿时,他忽然问我,他应该留在木里还是去成都发展。我说木里怎样,成都怎样。他说他不是家里的长子,不能继承家产,邻村有一家人没有儿子,只有女儿,他很早和那家的大女儿订了亲,只要成亲就什么都有了。我说这不是挺好么,只要成亲就什么都有了。他说,他们村离县城都要走四五天,一年来不了一回邮递员,没有电灯,没有电视,怎么能说什么都有呢,成都才是什么都有呢。去年,他在成都,在一个酒店里当保安,感觉发展前途还是不错的,还经常有女老板挖他。后来母亲生病,他从成都赶回来,邻村那家就催他结婚,说如果他再去成都不回来,就另寻人家,不等他了。我说,这个问题挺严重,我要想一想,明天告诉你。

    半夜,我去河边撒尿,河水哗啦啦响声很大,我想起我在北京东三环边住的时候,一晚上川流不息的大卡车声也是一样吵闹。撒完尿,我在河边坐了一会儿,思考人生问题。我从形而上想到形而下,再从形而下想到形而上,再次重温了传统与现代,文明与野蛮等好几个永恒悖论,还是没有想出任何结果,只好回去接着睡觉。

    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,看见他坐在床沿上抽烟,郁郁寡欢的样子。我假寐了一会儿,灵机一动就有了主意。我说,你们木里有活佛吗,他说有啊,我说那你拿这个问题去问活佛吧,活佛让你留下你便留下,活佛让你去成都你便去成都。这样谁也怨不得你,你以后要是怨,就怨活佛,你敢怨活佛吗?他说,谁敢怨活佛呢。对呀,我说,你的这两个选择,选哪个都会失去另外一个,选哪个以后都会后悔,都会埋怨自己,而人是最容易自己埋怨自己的,如果你每天都在想:我是不是选错了,我怎么那么傻呢,我当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,就等于是陷入了痛苦的深渊。所以你现在所要做的,就是想办法不要让自己后悔,想办法把责任推给一个你无法抱怨的人,而这个人就是活佛。

    我知道了,他说,我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办,就问你,结果你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办,就把责任推给活佛,要是活佛也想不出来怎么办,怎么办?活佛会想出来的,我说,否则就不是活佛了。幸亏我们还有活佛,最后他说。

    起床之后,他去套马,我坐在床沿上想:人要是只有一个选择就好了,不要没有选择,也不要有两个选择,或两个以上的选择。

  • 2004-09-20

    坏人 - [思前想后]

    A broken man is like a broken machine

    坏人如同一部坏机器,他的结构尚存,从外面看还是好的,但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,以至于不能正常使用,或者,哪里都没毛病,只是各部分之间不能相互配合,此目的导致彼结果。

    坏人并不是一无是处,他只是失去了本来的用处,而且他的大部分零件还是好的,可以分开来使用,或者挪作他用,因此对付坏人的方法有二:

    一、不把他当成好人来看待。

    二、只跟他的一部分打交道。

  • 工作永远做不完,总有虚度光阴之感。80rmb的罗技键盘和2,800rmb的WaterMan钢笔一样流畅,如果打字和弹钢琴一样有趣就好了!

    如此秋高气爽只应该在案板,三个月只有三天在下雨,而且这三天正好是国庆节休息,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果园里挂满了红富士,女朋友带着女朋友来玩。

    心突突跳,是否应该戒烟戒酒?吃得太多睡得很香大脑昏昏沉沉。伟人们每天都睡四个小时还很长寿,那样的生活一定很愉快吧。

  • 2004-09-11

    在山西 - [照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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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三里屯是外国人用美金砸出来的,五胡十六国的酒菜齐备,对京城不忿的外省人也喜欢;五道口是大学生们过日子的地方,小布尔乔亚的快餐店和咖啡馆正适合谈恋爱;什刹海你以为是咱京津平原的庄户人整出来的?不对,什刹海原先是京杭大运河的终点,南来北往的商人卸货的码头!你看那烟袋斜街,和长江边上的小镇有何两样?

    外国人、大学生和商人,对北京有利而无害,这些人带着钱来,带着新鲜货色来,带着新文化来。北京人消遣之余,想来想去,也觉得这三个地方确实好玩,官和民都渐渐关注起来。只是本地人插手太多了,外地人就又不爱来了,异国他乡的好处,北京人原本就不懂,只会越搞越不成样子。

  • 2004-08-31

    水碓子的春天 - [照片]

    九九年春天,没事常在公司周围的小区转悠

    看到自以为有意思的就拍下来

   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简直做梦一样

    树刚刚长出嫩芽,这个人在阳光下修房子

    虽然住得很近,还是习惯于坐出租车上下班

  • 2004-08-27

    忆长安 - [照片]

    从皇甫坡上向下望,是镐河冲积出来的十里蛤蟆滩

    镐河边新修的道路,河在左,塬在右

    打麦场,中间的石头应是乘凉的人压席子用的

    两边是单面盖的厦子房,树下是正房,门口的仓库没拍到

    需要避开,却又不必十分回避的谈话

    一条送葬的道路

    西安小寨银行门前的空地

  • 2004-08-23

    屠杀老柳 - [思前想后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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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上次在银红仓喝茶,天色将晚,郑松茂忽然指着窗外说:怪不得西方人看柳树是魔鬼……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株大柳树张牙舞爪,细条密布如长袍低垂,果然是棵成精的老树!

    河边的树木长得本来就比别处茂盛,蚊子也多。有一棵老柳,倒在河畔好多年了,想死却没死成,反活得更旺了,紧倚着小桥,弯曲着向上,比别柳更妩媚多姿,我路过时,常折一根在手上把玩,感叹生命的可贵。

    不想我那老柳,今日惨遭毒手,被一群穿红马甲的工人围住,命丧电锯之下。我日后再想折柳,恐怕没这么顺手了。

  • 2004-08-17

    乡城 - [照片]

    乡城下面的田野,当时主观想象就是这样,想到梵高也是没办法的事情

    在这里流连了很长时间,浪费了很多胶片

    老中青三个桑坡寺,建筑时间不祥

    因为胶卷装错的原因,在中甸(现在叫香格里拉了)碧塔海拍过的底片又拍了一遍

  • 2004-08-16

    普米族父子 - [照片]

  • 2004-08-15

    在南城 - [与诗歌有关]

    在南城

    廉价商品应有尽有

    可以花一千块钱

    在一天之内

    定居下来

    然后在另一天

    什么也不带走地离开

    这多让人欣慰!

    他想到:还有什么比远大的理想和贫穷的生活更让人欣慰?

    2004年8月2日

  • 2004-08-14

    十年 八年 - [思前想后]

    在三里屯北街碰到那个和我一样来北京八年的女孩,她挥舞着双臂,向我和我背后的行人大声嚷嚷:八年了,什么也没有!想找个一起吃饭的人都找不到,都是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,回不了家,家里哪怕只给一碗粥喝我也会去,可是家在哪里?我现在都不知道父母在哪里...我特别想我得妈妈,只要她向我轻轻地说:没事,没事,不要太担心...

    想起杨霄说的:十年前来北京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,走的时候也是,这就是北京的魅力,除了经历,什么也不会给你。

  • 雨水把城市洗得很干净,姑娘也漂亮多了。这就是人们为什么来大城市的原因。漂亮姑娘希望被更多人看见,人们希望看见更多漂亮姑娘,虽然人多,丑姑娘也多,但没关系,只要漂亮姑娘多就行了。

    在bella见到了很久没见到的小唐,他刚从绥芬河拍片回来,鼻尖晒得蜕皮,嗓音沉着有力,一点也不空虚。两个人喝了一壶茶,看了很多报纸。他还谈到了友谊和爱情以及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孤独感。

    《新京报》有两条健康方面的报道,看得我心神烦躁。一条短的说扁桃体不停发炎要割除;另一条说首钢有个25岁的人心脏猝死,可能是由于恶性心律失常、发颤引起的,年轻人要注意饮食起居,以及保持乐观心态,不要独居,过度兴奋或过度抑制自己云云。

    自私战胜善良,谋略战胜勇气。

    2004年8月12日

  • 2004-08-11

    - [与诗歌有关]

    谁有干净的眼睛

    映出我的卑微

    谁有火热的躯体

    涅槃我的宿命

  • 2004-08-06

    真唱运动 - [游花浪子]

    坐在bella的时候,老包忽然打电话约去汽车电影院看演出,简单地扒了几口所谓私房菜——越做越好吃了——就出发了。

    出租车沿着凯宾斯基向东,渐渐跟上了文艺青年的大部队,自己开车和打车的各半。在门口接到了老彭和他的制片。老包给老彭介绍说,这就是那个做……大姨妈(的创意人),我解嘲说我成大姨妈了。鸟导演在门口给崔健的人打电话要了八张票,一堆人推推搡搡就地进去了。

    先是hip-hop暖场,然后崔健戴着他的白帽子出来了,他好像得了阑尾炎,歪着腰身,唱得很吃力。乐队能认出来的有刘元和艾迪,一台子中年人,互相都很熟悉,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一点劲儿都没有,而且没有架子鼓,用手鼓听起来像不插电一样。不过听到《一无所有》、《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》还是有些感动。有一首没听过的新歌《滚动的蛋》,挺有意思,崔唱成:滚动得——蛋、蛋、蛋,后面是减弱的回声效果,感觉是一个蛋从山坡上滚下去了,比滚石不沾苔藓要直观生动多了。

    后来何勇上来了,唱了个《头上的疤》。碰到老祁老祁说丫昨晚喝大了,还非让我们来看他上台唱歌。果然,何勇唱了一首歌就下去了。到了脑浊和病蛹就不一样了,脑浊是几个年富力强的瘦子满场乱跑,病蛹的主唱还是痛苦地挣扎嘶喊,每次都能打动我。可惜看不到自慰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