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6-01-02

    豪运新年 - [游花浪子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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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5年最后一天,我去了豪运。已经没有人说新豪运了,因为老豪运已经没有人记得了。我跟在SUBS吉他手吴昊后面,他活象吉米亨德里克斯,发型和穿着都像。我下了出租车,吴昊提着他的吉他,在郑钧酒吧的霓虹灯以及出租车的正侧光照耀下,活像一座快速移动的,沉默的灯塔。我跟在吴昊后面,走进豪运,他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,一闪身就不见了。我站住,咽了咽唾沫,看着门口的人,他也盯着我,我们对视了两秒钟,他忽然大喝一声:买票!我于是乖乖地退到门口买了票。这就是北京的看门人,他们总是懂得辨认谁是乐手,谁是乐手的朋友,谁是应该买票的观众。

    乌尔善在调音台前面订了两张台子,拼起来活象一张大会议桌,上面摆着杜松子酒、汤力水、成打的啤酒、干果盘和水果盘,活象一个正准备招待客人的蒙古包。来了他公司的人,他漂亮的姐姐,陆续来了一些艺术家。我旁边的一位,听说一度是上海顶楼马戏团的成员,我忘记问她的名字了,只知道她是吹黑管的,她很白,上海女人那种白法,还穿着白色粗针毛衣,开襟的。后来晓黎、成功(音)、大昊、我徒弟小胖及其女友、两个莫莫也来了。幸亏乌尔善订了座,否则我们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。豪运太热了,不过还是应该感谢他们,这里从未闷死过人。

    开始有一个叫做玛雅的乐队,他们面无愧色地唱了六首歌,第一首歌的名字好像叫做《拯救》,我们都快听吐了。但还是有一大群听众在随着他们欢呼雀跃。乌尔善抱怨说,这种乐队在国外一点价值都没有,风格陈旧,内容幼稚。我说,如果每个学校里都有五个这样的乐队就好了,眼前这些问题就能在毕业前解决了。忍耐了一会儿,沙子乐队上台了,他们刚刚从南方巡演回来,说了一些很讨好的话,大意是只有北京有摇滚乐。他们的表现比在南街的河酒吧好多了,看来巡演对乐队的帮助还是很大。沙子是蓝调摇滚风格,据说是唯一的和老资格的。

    现场的第一个高潮是匹诺曹乐队带来的。这是一个新乐队,他们曲风和歌词都还算新,主唱诙谐的草根风格一下子把在场的人全震了。然后是死亡金属乐队窒息,我勉强坚持了下去,我已经听不了死亡金属了,我的心脏和耳膜都有些受不了。我不得已出去透了会儿气。

    第二个高潮是SUBS带来的,没听过的人当场听傻了,主唱抗猫说这是第一次参加新年晚会,果然她只顾唱歌,想起来看表的时候,已经是十二点十五分了。紧接着痛苦的信仰上台,非常非常纯正的北京之音,我觉得一般,但北京长大的人没法不喜欢。痛仰结束,已经快两点了,后面还有零壹、扭曲的机器等等七八个一线乐队没有上台,我觉得再听下去已经属于纵欲了,就离开了。

    我去的时候,心想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摇滚演出了。看这个架势,以后免不了还会再去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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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浪不大 2005-01-02

    评论

  • 乌尔善移民了吗?有点匝势!